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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6月23日 星期日

午聚速食非正途

曾經有朋友這樣對我說過:「我才不要在lunchtime 見你,lunchtime 這些分別是搪塞別人用的。」
我當時的回應是:「才不是呢!我覺得lunchtime 的一個quick update,是面對忙碌現實的一種妥協。雖然沒法有很深入的討論,但最少能維繫友誼。是密友也好,是朋友也好,一個lunch 其實已經可能完成很多事。」
2013622日,我推翻了自己的這個說法。有時候,有些事真的是沒法替代的。雖然我知道一個六小時的見面,總比六個一小時的見面好;但後來我才意識到:「原來無數的短聚,只會慢性謀殺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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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位好友,她是在上環工作的。在最初的兩個月中,大家是有每一兩星期食一回Lunch 的,最初是挺好的,但後來卻發現我開始覺得話題重覆而又沒法開展深層對話。最後我開門見山地說:「不如先暫停一會?」,怎料一停就是兩個月有多。也許是因為大家也是從忙碌的工作抽身出來,然後又要一直看著時間回去,所以沒能真正享受。

Lunch time 就如intern,好處是不論好歹,也只是「半年」,話題不合、時候到了自可退去;壞處也是,不管好壞,亦只是「半年」,你很難搬出一個真的能接觸到彼此內心的話題。

然而,我似乎仍然看不出問題所在。當我「ready」了,我仍然是在發lunchtime 的邀約;也許是大家地理位置距離太近了,好像很易就能見面,費不著週未大費周章來相約。或者近來是禱告中常說「Would my plan be superseded by yours.」,所以有些事真的發生了 在我之後的四次lunchtime邀約,我均遇上公事或急事,以致一直無法赴約。大家也很無奈,最後我提出了一個日期:「就622日的晚上吧,Absolute Priority。」當風暴來時,我也刻意地說:「如果不是真正有危險的強八號,我們就照舊見面吧。」

而這一回的見面,卻真的令我喜出望外。熟悉我的密友,大概都知道我約好友的地點,很多時只會是一個起點,路線會如何、終點會在那兒,是連我自己也不會知道的。這是我在year 1 暑假中領悟的一個道理 - 人比地方重要,只要持著信心,順勢而行,就會有最美好的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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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小小的插曲,是在見她之前,我也約了一個好久沒見的男性密友,我找回了那種互mean 的快樂,而我們在經過信德中心時,開了一個玩笑:「喂!你有無身份證?上船去澳門吧。」可惜已有下一場,加上那時已是下午四時,無謂白白浪費船票,否則可能我們真的會踏上甲版。但這卻種下了我決定當日要搭船的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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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過晚飯談過心後,我們從維德再一次出發,這回是順著海邊往港外線碼頭走。當見到天星小輪,近乎不用作聲,大家心中已有上船的感動。而這程船,我們選擇了在船邊站起來。風暴過後的清風掃過臉上,而由於上一班船沒有走,所以我們還幸運地在海上留多了一會。

下船一刻,大家很自然就被一隊樂隊的歌聲吸引了。因為了無牽掛,也無預定起程,我就與友人站了在現場。「我可能會聽好耐架bor。」向來也知她愛音樂,而且自己也認同他們實在是唱得好,所以我的回應非常簡單:「站到他們離開也沒問題。」雖然我們最後也沒這樣做,但我們最少也投入了現場三個小時。

最初站著的時候,我覺得這是恩典,竟能在香港這鬧市,這中央的地段,聽到這樣有熱誠和天份的人在獻唱。到了第二個小時,我腦中只剩下了在現場的人,已經完全忘記了身處的是香港。到第三小時,由一對約七歲的小女孩點唱,然後大家合唱「年少無知」,伴上突如其來的大雨,我覺得我恍如身處在天與地的世界。後來一對random 的西人來現場跳舞,還用純正地道的廣東話與大家對話,還代人點唱了一首愛得太遲,我簡直覺得自己在死以前就得嘗天堂之味。如果這一切是早已安排的,也許就不會有那份感動;就是那份「偶然遇上的驚喜 – serendipity 讓我的心由內而外徹底地被感動。

一個心有牽掛的速食午聚,是沒可能會有到處亂闖的心態,更不用說會遇上這麼大的驚喜,也感恩我們遇上的是音樂。我是一個容易被文字感動的人,而畫作我大概一曉不通;而她卻欣賞藝術,對Art Exhibition 非常熱衷,至於文字?她大概需要毅力。就是一場音樂,才能同時感動我們兩人。

雖然長聚不一定有這樣大的驚喜,但長聚時,一個人的心是開放的,看到的世界是比短聚大很多很多。短聚的時候,我們只會專注如何在限時內完成基本的交代,對新事物的態度卻是封閉的。短聚與長聚,根本存在本質上的差異,短聚大概的確可以可續命,但長遠而言關係卻會因為營養不良而消亡。世上有些事,確是無可取締的。
*****
註:其實我英文不好,但我實在很愛「supersede」這字。與中文的取代或英文的「replace/substitute 」不同,「superseded by」這組詞多了一份強調「後者更好」的意味。所以我才會刻意用上此字。

2:這名密友是一位老朋友,所以我在昨日的圖才敢公然tag 她的名字出來。平日的我是不會這樣做,是基於一份尊重,也不希望有什麼流言;只是這回實在太特別,而且她也tag 了我,所以我才會這樣破格一回。

2013年5月19日 星期日

退場


四月一日        紅磡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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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其實你係唔係想將你既朋友都留住,每個都『帶去』未來?」
「如果我話其實我唔係,你會唔會好意外?」
他看著我,用一個帶著半點懷疑的眼神看著我,心中或許在納悶:「Eric Ho 果真是這樣想的嗎?」
我一邊走著,一邊接著道:「或者以前既我,的確係咁諗亦係咁做既,但今時今日,我唔再有呢個諗法。隨住時光的流逝,我相信有d時候,彼此從對方的生命中準時退場,或者係在永恆以外,另一個最好的結局。同埋呢排番工加補習,我開始明白到時間有限,就好似Sophy 之前講過:『或者我地將來再唔會有半天來周圍傾計。』人生就好似一本有好多卷的書,如果每一卷書出現過的人,都會不停在後面的書卷出現,我諗唔只係讀者呀,連作者自己都會搞到亂曬,寫唔落去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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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我們都有想過,要與某些人當一輩子的朋友。我不是否定永恆,也不是說這個想法不好,而是有些時候,我們真的會發現,隨著時間的流逝,加上迂迴的劇情,再當好友也許不易。或者彼此之間,仍存著很大的善意;但見面之時,卻已經覺得,失去了昔日的共鳴。也許每次見面之時,還是會有喜重逢的感覺,但每回揮別之際,卻沒了那種心中踏實輕快之感。一回半趟或者還能歸於大家狀態不佳;但如果是屢次如此呢?如果心中曾有那份共振,而今日那琴音卻漸沉啞的話,大家其實是感覺得到的。也許這也是休止的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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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止,並非結束。休止,也非不睬不理。休止,只是把友誼暫時冷卻,讓之前好動的他先休息一會 - 雖然大概沒什麼人能預知,這一覺會有多麼的長。但如果彼此是有緣份的話,一個小契機大概便可喚醒這段友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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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或者會問道:「退場是否沒信心的表現?」非也。能出現在別人的人生舞台的一幕,本來說是一份上佳的福份;當大家仍能自然地在對方的舞台中表演時,自沒有理由離開,否則只會讓對方失去預算、失去依靠。但有些時候,你會開始發現自己開始要費煞思量找對白,甚至在舞台中找一個位置來站也不大容易的時候,你會發現退場可能對大家反倒更為完美。當大家的關係經歷過起、承、轉,最後來一個合時的結束,難道就不是一個美滿的故事嗎?

2013年2月9日 星期六

開明?


開明,其實是指什麼呢? 是「敢於創新」,還是「包容性強」呢? 這兩個概念雖然大相逕庭,但不少人卻將兩者混為一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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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世界中,人可分為兩類,「窄range 的」和「闊range 的」。 就讓我以一例來談談兩者的分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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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有一日,有人在迷茫時跟友人說:「我媽叫我放棄音樂,專心讀書,畢竟音樂是難以當飯食。我真的應該棄夢,還是以實力證明我這條路沒有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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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「窄range 」的人,視乎他的立場,回應大致是這樣的:
「你當然要追求自己的夢想啦,否則將來你回望時,會不甘心,會恨自己今日為何踏不出這一步。」
而另一種可能的回應則是:「在香港這個已經半死的城市,以音樂為事業注定有什麼成就,你還是腳踏實地吧。」
這兩種回應,在大部分人眼中看來,也是南轅北轍;但以我看來,卻是本質無異 回應者清晰表達自己的立場,而且對另一種做法很有保留,分別只在於他們信什麼。
而什麼是「闊range」的人?則是心中沒有框架,只是嘗試協助你找回自己的人。他們的想法,以致說法也會是兼容並包的:「誠然,今日在香港做音樂也許不易,但畢竟是你的夢想,不追夢,可能就此庸碌一生;但你也不能忽略母親的期望,而且她的心意也只是希望你將來生活無憂,亦有可取之處。」當一個人這樣說,我會傾向說他是一個「闊range」的人。
至此,看官可能會以為我想說「闊range」的人比較值得交,或者這樣才是一種恰當的態度。但這卻不是我的立場;依我之見,兩者無論在社會中還是我們的人生中也是不可或缺。
就先以朋友為例,在你最受傷的時候,你可能需要一個「闊range」的友人,不指三道四,只盡力聆聽,也因為他的接受力強,所以你會得到來自對方的真心安慰- 即使你可能真的做錯了什麼。迷茫時,他的陪伴,也有可能令你真的靜下來,持平地評估得失。
但又有些時候「闊range」者,會給你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。「他說得世界這樣大,我又該如何決定自己的去向?」此時,一個「窄range」的人可能反而能給你一個方向。因為他的立場清晰堅定,你心中很容易就會形成自己的想法。曾經有人說過,擲毫是最好的方法,不是把命運交給機率,而是當那硬幣懸在半空時,你心中渴望是「公」還是「字」,就表達了你真正的意向。一個「窄range」的人會有意無意間向你灌輸一套想法,而你有多受落或抗拒,就會把你心中的真正傾向顯明出來。
至於在社會中呢?有人認為社運者多是「開通兼容」之輩,但以我看來,其實他們中的大多數,反是「窄range」的一個典型例子。就如在談論最低工資時,有部分領袖是抱持「工資是工人絕不可退讓的尊嚴」;或是常說「程序公義在任何情況下也絕不可違背」的一類人。在與他們對答時,其實你會感到沒有很大的討論空間;但史上絕大多數的進步與革命,均是由他們揭開序幕的,沒有他們,我們根本不可能有今日的生活。「窄range的傳統派」(假如不是為了利益),在某種意義上,也透過持守社會的原有價值,鞏固了社會的基礎。而在現實的社會中,如果沒有了「闊range」的人,世上的一切談判也沒有成事的可能。一個堅定的社會主義者,與一個堅信資本主義才是世界法則的,在最低工資的問題上到底有什麼可以談呢?
我們唯一要小心的,就是不要把一些「革新派」與「闊range」者輕易劃上等號。
你可能會說,那麼如果世上只有「闊range」的人,一切不就易辦很多了嗎?我說不然,很多時「窄range」的人的堅持,並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;因為他們由衷相信心中的一套才是唯一的真理,所以才有那份勇氣去付出自己的所有。

2013年2月3日 星期日

不要離夢太遠



「世上就只有變幻才是永恆,五年後的今日,我們會是怎樣我們又怎可能知道。與其去想一個master plan,一個五年後只會淪為廢紙的所謂計劃,我又何不完全活在當下,將來的事還是將來才算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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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來還算饒有道理。回想五年前的我,今日的一切,我又料到了多少分?但我頓一頓,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。沒錯,對於未來的事,我們大概沒法掌握;但心中有份藍圖,還是會讓你更接近自己的理想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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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無數的同路人與過客,會不斷地改變你本來的軌跡;作為浩瀚宇宙的一粒微塵,我們是沒有可能控制或預知時代巨輪是怎樣衝擊我們,一切的計劃最終能實現的,也許只有5%甚或更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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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所謂的藍本,到底有何意義?我想大家也曾經光臨過年宵:那種有點不太肯定下秒會被人群擠到那兒的感覺,對你來說應該不會陌生。而我們的人生,就是一個年宵市場,每秒也有不少人有意無意地擋著你的去路;也會有人站在你的前方,正好巧合地為你開路。但如果你肯定自己的目標,那麼在每次沖擊過後,你還記得自己是要往那兒去。沒錯,你可能會因為人太多,而決定不光顧部分店舖;你或者也會減少購買東西。你會因應時機,調整自己的策略,固然你只可以把部分的想法化為現實,但最少你還能稍稍圓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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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沒有藍圖、沒有熱誠的人生,就如同一個被人海包圍的人,只能看見自己幾步之遙內有什麼,看到有趣的事就努力幾分鐘,求睹那未知的事一面。沒錯,也許你的人生會多一點驚喜,多一點隨性;但因為沒了大方向,對局勢也不了解,很容易在不知就裡的情況下,就被迫至一個自己難以脫離的死角,雖然好像還是一樣的繁華,但你卻發現,這不是一個屬於你的地方,要找回快樂則是難之又難。也有可能在每一刻你的決定看起來也是不錯的,但如果把你數年的足跡繪在地圖上,只會看到一些凌亂不堪的足印,而你走的過程,可能只是他人的十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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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謹記自己的想法,雖然不能保證你能夢想事成,但最少能確保你不會完全偏離自己想走的路。也許你是一個愛藝術之人,在年宵之中,也許會有很多人跟你說另一端有商家開倉大減價,甚至連人群也在暗中推你往那邊移動,甚至會有人笑你,在21世紀藝術還有什麼價值。如果心中方寸沒亂,雖然要逆流而往,但始終你會一天比一天接近屬於自己的地方。但如果沒了圖譜,抱著每天得過宜過的心態,最終你會發現自己身在特賣場,卻找不到自己所期盼的一切,而此時,你離藝術已經很遠,再也回不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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跋:四十多天後的復筆之作,自知無論流暢度、論證水平還是感情投放已不及從前,更遑論與他人比較。但我還是擔心,如果我這天不逆天寫一回,隨著日子過去,我這份興趣將永埋泥土之下。所以還是毅然拿出鍵盤,用最後的勇氣去寫下這篇文章。


2012年11月24日 星期六

幫助也是一種介入


「幫助他人」,驟耳聽來像是很美好的。然而,在現實的世界中,我們總是常常幫倒忙,例子有如錯誤的讓座[1]、扶人過路等。
我為什麼會這樣說呢?其實根據我一位傷健朋友說,如果不太懂,在他行走時最好不要扶他,因為一來他希望能靠自己,二來他說一般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施力才能幫助他,有時他人給了他一隻手,他反而不太曉得如何利用我們那隻誤置了的手。
永遠要記得,「幫助是一種介入」,而介入有時是會有負面影響的。例如一個長盲的人,本來已經「人杖合一」,輕輕一揮己經很清楚路向,如果特意去幫忙,你本人反而可能成了他最大的障礙物。
但我是不是說,除非有人要求,否則根本不應該幫人呢?不是的。而是如果我們看到對方的情況仍處理得來,我們應該更飾演一個待命的角色,如與長者並行,令對車輛來說,目標更大;又如提醒人面前有一個坑洞,或是當長者跌橙,明顯超越了他平日的「活動範圍」時,就應該施以援手,我們應該先當假定一個人是「good on their own」,除非有相反的證據顯示需要我們的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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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個很常見的現象,就是當有人跌倒或是考試失利時,大家不問自己的能力與專長,也都全衝到傷者的面前。其實如果你不懂急救也不擅長於安慰,而你又知道已經有更合適的人在場 如有救護證書的人在場,你實在沒有那個必要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冷血,就跟別人擠在一起。如果你不是那公開試失敗者的密友、安慰者或是升學輔導方面的「專才」,如果他已經有合適的人相伴,那麼你也不應去打擾他。
人有時只擁有一顆善心,很樂意去幫助他人;但卻忘記了,幫助本來就應該是從對方的角度看。「我這樣能幫到他嗎?他會希望得到幫助嗎?」在施援之前,先問問自己這個問題,那麼事情就會變成更加美好。


[1] 曾於「讓座」一文中提及,說很多人其實沒留意別人的神態就讓座,徒增尷尬。想坐的人的目光多帶有掃視性,希望能最快看到座位和讓人看到其渴求;不想坐,自尊心強的人多數一進車廂就緊握扶手,沒太在意位子

2012年11月22日 星期四

投入


*非愛情文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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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誠然,愛情是很美好,它能為人帶來最大的幸福、最完整的甜蜜;但同時也可以為人帶來最徹底的傷痛,所以我決定終身單身。」
這是我兩年前聽到友人所說的一番話。它會烙在我的心頭,是因為這句話不是代表了一種愛情觀,而是代表了一種人生觀,卻以愛情的偽裝表現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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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人生的分岔路上,我們總有些時候要「玩鋪勁」,可能是要全然投入一段愛情,或許是參加一場名譽攸關的比賽,也許是挑戰自己的一份工作。這時大家也很清楚,成功可能意味著一段長時間的幸福快樂,而失敗則可以讓人內心或自尊嚴重受創。曾經,我也是不敢放手一試的一個人;但後來,我終於明白到,沒有投入過,你以為自己避開了傷害嗎?不!你只是容許內心的欲望慢慢地吞噬你。如果你心中渴望一段真正的知己之情,那麼如果你不斷嘗試,也許會的確會受重傷,但最後你是有機會找到知音人的;但如果因為害怕傷害,而在心房邊築起圍牆,沒錯,外人是沒那麼能傷害你,但當你心情低落時,拿起電話竟撥不出電話[1],你會發現,寂寞已經在你背後直插一刀,讓你流血不止。
~
「如果不冒險,那算不算是人生?」
~
每個人心中也有最深層的欲望,如果在這件事上自以為精明地分散了風險,以為可以以無數普通的友誼去代替知己之情,以為可以一直以與人曖昧去避開真愛,你只會發現到頭來,你內心的那處,在你表面上擁有越多時,卻越見空虛。要填補這個空洞,就必須拿自己的心出來,你看著自己的那顆心,可能會禁不住顫抖,害怕待會兒它會變得血淋淋;沒錯,這件事可能真的會發生,但也可能有人會願意真的包起你的心;反之,把心放在圍牆之內,在淌血的過程之中,你甚至還沒法看清世界到底是長成什麼模樣的。
~
「人生,就是一連串的經驗交疊而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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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因為怕痛,就對關係不認真;如果因為怕耗盡一切,而沒有盡全力去完成一項重要的project;那麼我可以說,你是沒活過了。如果你有一份崇高的信念需要金錢去實行,但因為害怕失去資金,而遲遲不敢實行,那麼你就不是擁有財富,而是財富擁有了你。
我不是說,人但凡有夢想,有目標,就要在第一天,在還不很清楚形勢時就貿然投以萬金,或是傾盡愛意;但如果你已經有一份信心,這件事還是有不錯的機會成功的,而且對你極有價值,那麼就別怕,放膽的去吧。
如果失敗了怎麼辦?「來起身再走過吧。」你也許需要繃帶,你或者需要時間,但一個人,如果有不錯的心靈能力,總能重新上路的。一個在人生戰場上真正成功的人,不是在身上沒有傷口,因為如果一個沒傷口的人不是神,他就明顯是一個懦夫;真正成功的人,是縱使身上已經滿佈傷痕,還能驕傲地對人說:「是昔日的這些傷口,塑造了今日這個我,我亦不怕去迎接更多的傷害,因為我知道我會站得住腳。」
這,才是對生命最真摯的那份熱誠。如果連投入也害怕,那麼你只可說是人生的一個逃兵,注定被「人生」捉回來受審。


[1] 此比喻曾見於「我們的人生,不需分散風險」一文
http://www.facebook.com/note.php?note_id=10150159327956286

2012年11月11日 星期日

We are now here


「其實,如果我當初願意多努力一點,或者我的成就也就不僅如此。」
「如果當初我接受他的復合要求,也許我會比今日幸福得多。」
我曾經在「選擇困難?[1]」與「預測,無悔[2]」兩文中提過,只要我們當初有認真思考過自己的路向,那麼無論結果如何,也不應該後悔。但今天的我,覺得我們甚至根本應該「永不後悔」。
「回想當日的你,你覺得以你那時的性格,你真的會願意努力多一點嗎?Nope。時至今日,你的自制能力也沒那麼好呢。」
「當時的妳,在情路上受的傷根本不多,根本還未懂得珍惜,即使贈妳時光機,回到那時妳還是會做同樣的決定。」
~
甚至連我們口中的「一時衝動」其實也是我們在那刻的自我價值與性格的一個反映。可能某年你給了別人一記怒拳,事後你成長了,追悔莫及;但你試試回心細想,以你當年的性格,給你再處於同樣的情景一次,你還是會再一次展示你的愚蠢行為。19歲時體會到的道理,是不會影響你18歲時的行為的。
因為我們在人生的成長路上,就是在錯誤中累積經驗的。以我們當時的閱歷與性格,其實每一個錯誤都是無可避免(inevitable)的。我們後來之所以懂得說自己愚蠢,是因為我們聰明了。我們之後能說得出自己魯莽,是因為我們後來終於清醒了。
所謂不後悔,並不是不回望;而是能在回望的過程之中,不深陷於過去,反倒去尋找未來人生的靈感(inspiration)每次的失敗,固然是一個失敗,但很多時也是一個給你修正價值觀或行為的機會。有些時候,你不是永遠失去了幸福,而你只是找到多一條打不開幸福之門的鎖匙;有些時候,你是真的弄丟了一條似乎就代表著幸福的鎖匙,但既然你知道找不回,那麼倒不如專注於自己的那綑鎖匙。我從來不相信,在剩下的鎖匙當中,就連一條能開門的也沒有;甚至很可能,最好的那條匙,你根本還沒弄丟。與其站在幸福的大門面前痛哭,倒不如拾起自己仍有的門匙,去一一嘗試。幸福,很多時不是一條直線的;如果你沒到過低谷,有些風景你反而可能從沒看過。感恩在路上遇到的一切,不拘泥於過去,你才會找到幸福 不過我沒說這路途是平坦的。
***
談回我們可以自主的選擇,有些時候我們的確應該更勇敢嘗試,就如UCLA 的開學演講中所說的「大部分失敗其實是讓你成長,只有絕少部分才是真正毀滅性的」[3],其實在每次面臨選擇前,只要你想一想,選錯了是不是一定那麼的痛,代價是否那麼的大,也許你就會更有膽量去嘗試。但如果真的沒踏出那一步,因此好像真的錯失了什麼,也不必苦惱,畢竟在那一刻,你的確不願付出那代價,往後的風景不論是明媚還是灰暗,也與你全然無關。如果踏出了那一步,代表了你當時已經以自己有限的知識(bounded rationality)權衡了輕重,那麼之後的路如何,也是命運的安排,不必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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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本來就是一個很動態(dynamic and sensitive to change )的過程,今日的「差一點」,到最後有什麼影響,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。在我們選擇走某一條路的時候,其他平行時空的一切,也就與我們永遠隔絕,所以我們只需專注於現在。只是如果在走著走著,不幸陷於絕境,那就應該找一個合理的時機退下來(例如在安排好工作分配後退位),那就好了。別忘了,我們不是奴隸,我們是自由人(freema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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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在下決定時,我們也往往深受別人的看法影響,例如在選科或選職業時我們會聽到「選這個浪費了你的材料吧」,或是在拍拖時聽到「你犯不著跟他一起吧」,旁人往往會給很多意見,此時我們應該如何決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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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建議是「考慮,但不要被操控」。如果你心中的首選非醫科,但似乎家人很樂見你考進,而你也甚有興趣,我會覺得,不論你堅持首選,或是受影響而改進醫科,也是一個合理的決定。人的最大幸福,有時反而要藉取捨獲得,畢竟我們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,有時還免不了要考慮身邊人的想法。但如果根本你對醫科並無興趣,只是為了別人的目光而下此決定的話,就真的是一種不大好的決定;如果可以,請堅持自己的夢想,並嘗試承受他人的壓力,這才是你要走的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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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去怪責世界的看法偏頗,縱然這個世界真的有錯,但怪責世界或是把責任推給過去,也不是可以自救的做法。請記得你是生活在這一個地球上,上面的規則與潛規則你並不能無視(最多只能違反,但你要清楚自己要付的代價)倘若你希望改變規則,你也要根據「玩法」去嘗試施展自己的影響力,去改變這個世界。站在地鐵內高呼自己的理想,大概只會被別人當成傻的,幸運的話還可以得到告票一張[4]
***
我近來很愛說的一句話,是:「We are now here.
Here」,固然是指我們這刻身在的地方已經成了一件放在我們面前的現實,但「here」也代表了我們所在的世界的一切價值與想法,我們在抉擇時也不得不考慮。「Now」,是指過去發生了的,只應該成為指引的明燈,而非嗟嘆的對象;過去沒發生的,已經錯過了,也無必要自行想像。命運給了你的祝福,給了你的夢魘,也已經無可改變。我們只需要明白,現在我們就是在「今日」這個點,面對住我們的人生,準備著去探索屬於我們的未來。


[3] LA 3B & 4A:迷失路段」http://www.facebook.com/notes/eric-ho/la-3b-4a%E8%BF%B7%E5%A4%B1%E8%B7%AF%E6%AE%B5/10151044275126286 (他說在人生中,他沒後悔過什麼自己做過的)
[4] 地鐵附例也許是世上最繁瑣的法例。

2012年11月9日 星期五


如果你問我,在人類各種情感之中,最具毀滅性的是那一種?我會答:「是妒忌。」

妒忌的那種酸,可以腐蝕心靈、可以溶化關係,可以令人把美好的事看成壞的,把一個人的世界觀顛覆。世上也許沒有什麼比妒忌更為可怕。

妒忌可以摧毀友誼。如果朋友有成就、有樂事,你的心態如果不是高興也來不及,而是懷著一種「怎麼不是我」的心情,那麼你就會忘記你與這位朋友本來是榮辱與共的一個整體,你就會漸漸建起一幅高高的心牆。你會發現,友人的幸福不再令你快樂,卻使你憂愁。這樣友誼就會失了味,變了質。自卑亦是如此,如果長期覺得情人或好友比自己優秀而失去了自信,人就會慢慢失去光彩,甚至把自己封閉起來,變得害怕與人為友,最終遠離快樂。

妒忌更可以蒙蔽人的同理心。一個不妒忌的人,擁有一顆開放的心,能易地而處,進入不同的人的內心,安撫他人。每個人,不論表面上多麼成功,也必然有其軟弱或失敗的一面,也會有在他強項失手的日子,令他進而質疑自己的價值。這些時候,他也需要別人的支持。如果一個人妒忌心重,就沒有辦法聆聽不同人(特別是「強者」)的難處、苦處,就不能從安慰他人中學習和建立關係,也少了一個認識人、認識世界的機會。因為他放大了自己的苦,只顧著與人比較,忘記了去了解、欣賞和支持他人。

妒忌還可以令人失去上進的動力。本來與能力與自己強的人為友,可以令自己的水準提升;本來與比自己幸運的人為友,可以令自己沾染到別人的幸福。但妒忌卻是一面扭曲的鏡子,令人忘記他人的一切本來是可以欣賞,可以學習的。甚或選擇退而與終日嗟嘆的人同行,忘記了本來人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。

妒忌甚至可以覆蓋理性。也許有很多事,你是本來不會去做的;但就是因為眼紅,讓你做出了一些損人不利己的行為,往後追悔莫及。如果你問我,人要通往幸福,最重要的事是什麼?我會答:「不要讓自己存妒忌之心。」沒有妒忌之心,你會自然希望世界更加美好,別人的幸福就相當於你本人的幸福。沒有妒忌之心,你會更懂得欣賞每一個人的成就與背後的努力。沒有妒忌之心,你就可以擁有更多長久的友誼。

妒忌,永遠是幸福最大的敵人。

***

跋:
其實我很幸運,因為我覺得在我的情感之中,妒忌近乎是一種永不出現的情緒(P.S.最常出現的是自大),而我對妒忌的認識,往往是由自己與身邊朋友的一些往事累積而成。有時有人問我,為什麼我好像很多時候也充滿正能量,即使受傷也不算太難復原呢?這是因為我不會妒忌。就如我認識有些人在受情傷後,每次聽到朋友拍拖,也有一種不是味兒的感覺,那麼每個「好消息」對他來說,也只是再一次的傷害;而我則不然,我會覺得朋友的成功像是告訴我:「要成功並不難,可能下一個就是我。」抱著這樣的心態,人會開朗不少。雖然我很明白,這種心態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,但如果從今天起,記著我說過的話,可能在某一天,這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
2012年10月23日 星期二

情會淡,是因為我們缺了一份共鳴


「友誼的淡忘,是因為我們再已沒法對準溝通的頻道。[1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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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時分,你翻開了電話冊,看著一些曾經很熟悉卻淡忘了的名字,你心中不禁有幾分唏噓。昔日自修室的戰友、三年前在學生會一起通過頂的伙伴、在迎新營認識的好朋友、當年在碧秋樓給你買來了叉燒飯的pro mate原來都一一成了電話簿中,你根本不再在意的號碼:你找不到理由刪去他們的號碼,因為你們之間仍尚存善意、也認為大家可能總有一天會再聯絡;但其實你已經很明白,其實大家已經成為彼此的過客。又或者會有那麼的一回,你不太甘心情誼就此冷卻消逝,你終於鼓起了勇氣問:「最近如何?」對方也許也會好好的答你,但你看著屏幕的短訊、聽著對方的聲線,卻忘了怎樣接下去。你心中納悶:
「那麼當年我們是如何溝通的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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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嘗試把回憶都一一傾倒出來,你回想到當年她的那句:「快d 食啦,如果唔係你就無辦法細細咀嚼個問題架啦。[2]」還有他的那句:「我地如果今次真係得咗既話,我們要一齊飲4M 鹽水[3]!」又再想起一年前,一起趕table stand 的時候,如何談論不在場莊員的緋聞。你才猛然驚醒,原來是因為大家已經再沒有了共同話題,所以才步出了對方的人生舞台。
~
你嘗試否認這個事實,說我們的關係其實沒那麼膚淺,不可能沒了共同經歷就維持不下去。當年你們談過將來的理想,也談過彼此的感情創傷,如果關係內沒那份信任,又怎會討論這些話題呢?不過似乎當你醒覺,在當年比賽過後,彼此再沒自然的見面機會,卻也沒再自動地約出來聚,你就開始明白,根本你們的關係沒到那個地步。那麼當年的友誼是幻覺嗎?又好像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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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段關係,特別是一大班人的群體關係,總是有品味限期。經常擔任聯絡人角色的我,便對此有極深的體會。在活動(如迎新營)剛結束時,短時間內的re-u 大家總是非常熱烈,一傳了短訊大家就不停回應,不消12小時就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;一年後,你發現雖然大家還能約出來,但你已經要撥上數十通電話,而且總會有一兩個人臨場爽約;三年後,你發現相約已經不再可能,又或是大家見面時,對話已經流於表面。其實群體的關係就如牛油,當尚未變質的時候,的確能為彼此的人生增味不少;但隨著年月的流逝,那牛油卻已變得面目全非,再不宜食用了。畢竟每個人也會一直參加新的團體,而漸漸地一個人與舊的團體的生活圈卻再沒有了交點。想到這裡,就不得不令人有逃避聚會的想法,所以他們都不來了。而這個時候,你看著冷冷清清的場面,或者你就真的會體會到什麼叫「強扭的瓜不甜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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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的關係,則比較簡單一點。兩個人即使是在一段時間沒聯絡,大家之間的關係也只是會變了「睡友誼」。如果他日有那麼的一個契機,令你們可以再次為同一目標努力,又或是在facebook 偶然發現對方跟自己有些相似點,再一次聊起來,這段友誼就能蘇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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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近乎人生中每段友誼的開端,也只是incidental它的出現來得偶然,你們能為「友」,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,是你們遇上了。而相對於你們本來的目標:如「搞好ocamp」、「勝出比賽」、「認識大學」,大部分的友誼本來都是「伴隨的、次要的」。要成為真正的朋友,雙方要找到專屬於他們的深層共鳴,這種共鳴可以是彼此關顧與了解對方的動機與能力,也可以是一種高度的互相欣賞。如果找不到這份和諧,他們只會是中短期的「朋友」,在一段短時間內,特別當大家是在追求同一目標時,他們的關係可以與真正契合的友誼看起上來,並無兩樣;但時候一久了,也就見底了。而群體關係更難成功的原因,就是那種共振,很難同時發生在眾人身上。因為沒有了共振,就再沒有美妙的琴音。而我們都是人,我們都追求美,我們都追求共振;如果沒這份感覺,我想不到人生苦短的我們,為何會有與對方繼續不斷見面、延續那份友誼的願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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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「forever friends」雖然不是一個傳說,但也算是在人生旅途中的一個結晶品,不能期望在路上能遇上太多。我們必須接受,在我們人生中,有99% 的友誼也是隨時間淡忘。而就是因為我們相交的過程有限,所以我們才更應該在這有限的路程上,好好地對待每位過客,也記著他們的恩情。至今我仍未忘記,三年多前有友人為我通頂趕poster,亦有友人在我比賽前夕,在遠方緊急把電子零件帶過來的一幕幕溫情。而在彼此的溝通頻道仍然連著的時候,真心付出過,在相處的時候真的高興過、感恩過,那就已經足夠了。 對人世間的人來人往,其實真的不必那麼介懷。


[1] 修改自林詠琛的「兩個人分開,是因為他們再已對不準相愛的頻道」,曾於V.的網誌被援引。
[2] 出自2009年中學會考「民以食為天」最後一段。
[3] 4M 是濃度單位,其實是指高濃度鹽水。

2012年10月15日 星期一

我的愛情原則


在我的愛情觀之中,最核心的原則,是「To be consisten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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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經很肯定的跟別人說過:「如果你不能接受某些類型的人作為你的終身伴侶,那麼就不要開始(拍拖);而打從你表白或接受他人表白的那一刻,你往後就絕不可以用當年已經存在的因素提出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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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典型的例子,也許包括「處子」或「基督徒」,又或是一些性格上的問題,如「比較喜歡花費」。「因為妳唔係『處』,所以我唔會娶妳」又或是「雖然我很愛你,但因為妳唔係基督徒,所以我唔可以娶妳」這幾句話,有時對我來說比粗口更不堪入耳。前者我覺得一個人如果介意,在拍拖前則要弄清楚;而關係一但開始,就意味著接納這樣的對方,作為有common sense 的人也知道,這個事實是無法逆轉的。至於基督徒問題,在拍拖前大家應該已經很清楚對方是否信主,如果說「原本我很有信心,上帝會令他信主」,那麼為何不待對方認信後才一起呢?又如果你在第一天認識對方的時候已經知道對方愛shopping如果情況沒明顯惡化,那麼你又有何權利據此提出分手呢?
從兩年多前開始,我對愛情就有一種很執著的看法,就是拍拖就如面試,如果不會聘請或不打算結婚的話那麼何必浪費時間、感情與時間呢?這只會在後來的日子傷盡對方的心。所以我深信在拍拖的一刻,就必須接納所有pre-existing conditions,並要有心理準備把這一切帶進婚姻。除非當初雙方已有完全的共識,表示這場關係只是玩票性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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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如果當初有一些對方刻意隱瞞的過去,而事後被揭露了,那麼要分手也無問題,因為在決定開始的那一刻,你並沒接納這個condition。但是,人會變。又如果,其實是自己心中所想要的改變了呢?原本可能你覺得某些事是可以接受,而後來卻變成禁忌呢?如果個人的信念改變了,雖然仍有感情,但無法與對方走下去,我會覺得改變了的一方,需要認真給一個交代與解釋,令對方明白這絕不是一個借口,也令對方了解到在最初一起的時候,你是認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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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覺得開始一段關係,條件絕對不少。或者有人會認為這是把愛情公式化,但如果在下面的重點缺了一項,那麼我可以肯定這算是天生殘缺的關係,雖然殘缺並不必然導致失敗。

1. 即使任何一個你認識的人向你表白,你也不會在心中折騰

我一直相信男女之間很多時也有輕微的好感才會成為密友,所以我會覺得要求絕對100% 的心意是在情人的身上,是一種空談的。但拍拖的時候,要對自己有一份信心,就是當有任何人向你表白時,你也會從容地回絕。如果你在與A君拍拖前,已經預見如果B君表白,你會陷於兩難甚至選擇B君的話,那麼你還沒有拍拖的資格。

2. 情感的牽引

如果從一開始,你已經覺得找對方是一種責任,那麼不管對方多好,你的內心其實沒有允許這段感情。找對方應該是一種渴望、一種需求,而非要完成的任務。沒情感的牽引,也許本來連做密友的資格也沒有。沒有這份情,別人是感受得到的。

3. 性吸引力

先別想太多,我不是說什麼難聽的東西。性吸引力,是指對與對方的身體接觸有一種natural desire會自然想擁抱對方、會自然想看對方的臉、會自然想拖對方的手,當然還有更多。情侶總少不免有身體接觸,結婚後更會有進一步的關係,如果沒那份吸引力,感情終會消退。

4. 心靈支持

最低的要求是不會增加心理壓力。如果當一個人在面對難關時,另一方往往會失去安全感而要求撥更多時間的話,關係將會變得異常的不穩定。最低的要求,是在面對困境是對方懂得稍為退場,更佳的當然是給予支持,可以是陪伴但不干擾,也可以是十分積極的打氣。

5. 接納對方價值觀

基本條件是明白對方的想法,並有基本的尊重。如果真的是「一位基督徒,另一位則不然」的組合,那麼最少也不可以在對方打算上教會時大呼小叫。當然,價值觀一致或是真心的悅納則更佳。 (此非神學文章,我不打算處理這種愛情是否蒙上帝悅納的討論)

6. 互相引導

每一個人,總有些時候會跑進思想或選擇的死胡同之中,一個好的伴侶應該會嘗試引導對方,但不應該強迫,當然成功引導則更佳。在雙方同意下,還可進行一些更實質的合作,解決問題。在關係中一起成長,是重要的。

雖然有人可能會說,這看起來很公式化,甚至否定了愛情的隨緣本質。但如果你再一次回看我上面所寫的核心原則和六個必要範疇,你會發現除了第六範疇比較次要,其他的條件如果缺了任何一項,也是一個被埋下了的炸彈。當然,你可以說這些炸彈可能不會被引爆,但如果有一日因這些炸彈而分手的話,也不應感到意外。而我,是一個比較保守的人,所以我決定在每一次決定前,我也會考慮這些因素。不是是完全給這些條件控制,而是要知道將來的關係會有什麼弱點,從而在將來更懂得處理與情人的問題。你可以說,不需這樣理性,也會找到真愛。你沒說錯,但這就是Eric Ho 在可見的將來,會持守的愛情哲學。而我今日,也只是在此分享。

這容不容易?我會肯定地答「不」,因為這6個條件,要套在兩個人身上,是相等於12個吻合,即使稍作放寬,仍然是很難的一件事。但也許就是因為這從來都不容易,我們才會如此渴望幸福。

共勉之。

2012年9月28日 星期五

LA 3B & 4A:迷失路段


上回提到,我終於在那化學女生的家中安定下來了,而我也嗅到了她與男室友的關係是建於信任而非親密。忘了說,她家的號碼是2028 1/2 ,而鄰居的門牌號碼則是2028 1/4 & 2028 3/4,不知道還以為自己誤闖harry potter 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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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我在他們的家待久了,我才慢慢意識到,他們是很省錢的一族,在網上買便宜東西、甚少到外用膳、甚至連剪刀也沒有,我就知道他們的生活只是勉強維持。由於她給了我鎖匙,我就趁他們離家時在大廳中輕輕走了一轉,我知道那黑人男生很愛聽音樂,我便留意了一下他的耳機,而意外的是,他的耳機並非什麼高級貨,甚至已經有頗為嚴重的破損。我到了附近的商店,買了自己的耳機後,發現音色不錯,就為他多買了一對,我刻意為他挑回白色與非入耳式的耳機,是因為我發現他的電腦、手機、原耳機均是白色的,他明顯對白色有一種強烈的偏愛,我也不應冒險試其他顏色。寫劇本的人,也帶幾分藝術家脾氣,所以我也買回他原本的「傳統式」,不買正在做半價的「入耳式」。回到「家」中,我靜靜地把剛買的好剪刀放在「刀庫」,寫上「For you, Eric」,再把耳機放在黑人原耳機的旁邊,告訴了女生我買了些士多啤梨,就此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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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我要在早上7時多抵達UCLA,所以早在5時多就起床了。而黑人男生呢?因為前一晚他要驗腸,所以他一直在醫院等到3時才回家。而很不幸地,我弄醒了他。Worse Still,政府剛派直升機到區巡視,令他難以再次入睡。他有些不滿,我只希望他在發現耳機時,會開心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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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我行的,只有2小袋行李,大的行李我早已溝通好,可以遲一天才拿。我乘上了往UCLA 的巴士,就此第一次踏足我的交流大學。由於之前我在美國沒機會影印入境後所得到的文件,所以我就到了學生會大樓,而之前我太刻意找地方影印的原因,則是我相信,在影印的過程中,我會認識到最少一名朋友。而的確,我遇上了一名日本女生,也交換了手提,不過她並不算得上是我在UCLA 第一個朋友,因為後來除了在大商店重遇外,也就沒其他交流。
4時前漫長的程序簡介,有簽證處理、有法律介紹,但整體而言也是很悶,我曾經以為在這個過程中,我會交到朋友,但事與願違。最特別的一幕,是我感受到誰是自己的Roommate 是誰。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是Mohammed(明顯的回教名字),但我卻有一種微妙的感覺,知道在我附近的那一個就是他,最後我禁不住問了他,是不是我的Roommate,他看了看我的名牌,就答了一句「是,我還在想你是誰呢」。而在他身旁的,就是一名相識8年的好友,感覺有點像Herman Mok (CUHK),而似乎我跟室友的老死,還比較談得來,而我的室友?則像冷冷的。
此時,我就收到了女主人的短訊,說她室友不知我要上學,叫不要介意他的抱怨,也同時歡迎我這晚再回去睡,明早才拿行李走,心頭真的很溫暖。
隨後是一個campus tour,有趣的事,是有一個印度人事前做了很多資料搜集,再稍作篡改,令在場的人士不禁捧腹大笑。在UCLA 有一個叫Bunche Hall 的地方,在二樓與地下之間是有很大距離,中間只靠幾條柱支撐。他就說:「是當年UCLA 用直升機把大樓拔起來的。」他說了很多,見我們仍是不信,就指著大樓的殘破位置,說這些就是勾過的痕跡。他見我們仍是滿面狐疑,就輕輕地說了一句:「True Story.」全場人旋則以爆笑回應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我再一次收到短訊,原來是他們發現了我的兩份禮物,向我道謝也欣賞我的細心,他們也很喜歡。對的,與其給窮困的他們小擺設,實用的東西明顯更為優勝。在附近食過劣質中餐後,我就開始啟程去宿舍。我的宿舍名叫「Delta Terrance」,而Delta 也是我最愛的希臘字母,所以我對這個地方,早已有一點的好感,而這地方會叫Delta Terrance 的原因,是因為它從高空看起來的形狀,就是一個大三角形,正是Delta 的大寫。
但進房之後,我才發現我的房間是沒有任何睡眠用品的,唯一的例外是床單。因此,我就啟程回host 的家中。她很樂意地接受,但她說因為那男生仍然飽受身體痛楚困擾,所以叫我到她的房間內睡。我也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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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趣的是,在15分鐘後她傳來多一個短訊:「Not a come on promise, I have a boyfriend!」如果沒有後面的那句,我還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呢,特別是我最初看時,把句子看成「… on promise」,後來才意識到「come on」才是使用中的phrase我說我當然知道是策略性調動啦。(其實我心底也完全沒想過這方面,因為我知道她的性格就是「find the best solution in solving a problem」,在多次SMS 交流之後,我也知道她是可靠而非會坑別人的女生,所以整件事我本來就很放心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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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她家後,我也借用了她的電腦一會。在稍後的時間,我們更談起了香港與洛杉磯的更多,還有她給男友的facebook 我看,也說起了她與roommate 同住一屋,只是連串巧合的結果,但他們是很信任對方的。我不禁回想在香港,也許沒有那個男人會給自己的女友與異性長期同住吧,也許這就是外國。
為了答謝他們,我原打算帶他們食一次午餐,但那女生卻還還未回來,我便帶了黑人到附近某間我看來很不錯的日本餐廳用膳,而我也出師有名,因為兩日後就是他的生日。後來,那女生抵家後卻說要溫書,所以沒打算來,我猜到她是因為沒錢,但總難暗示。在離場之際,我與兩人也成了好友,黑人更笑說我是他的best fd。而當我說我要自己回UCLA,女生則說要送我回去;我說:「妳要溫書嘛。」而她卻回應:「其實我剛才是沒錢。」黑人與我則異口同聲地說:「他() 打算答謝妳的呢。」她給了我一個無奈樣,就把我的行李放上車。6 miles ,在美國算是很近的距離,所以我也沒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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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度走錯過路,卻見多了一個軍人墳場,算是額外附送的風景吧。她一直把我送到UCLA Sunset Village ,即我宿的所在地。 (For HKU/CU refDelta Terrance 對應新宿/孫志新;Sunset Village 對應何草/二村)這次對我來說,算是真的入了UCL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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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參加了宿舍的speed friending 活動,基本上就是一個內圈一個外圈,給你一條有如Oral 題目的問題,向對方作答。但由於場地太小,我連對面的人所說的話,也沒法聽得見,興趣不禁大減。而活動過後,我一個朋友也沒交到,反倒多了幾分社交恐懼。其中一大障礙是名字,有時我真的覺得,即使是4-iodo-2,5-dimethoxyphenethylamine 般長的化學名字,也比那些無規律可言的人名易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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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忙下山,買了床上用品與洗衣用品,就把數以公斤的東西帶上山。我有納悶過為什麼沒人幫我,後來我才知道,UCLA 不僅有一個一流的醫院與一個主要的警局,還有護送服務,無需任何理由,一個電話可以在晚上把你用車由鄰近地區接回UCLA 中的任何目的地。所以也許他人見我沒用此服務,就以為我自己處理得來吧。(有如帶十多公斤的東西徒步上Shaw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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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CLA 其中一大特色,是meal plan UCLA 的宿舍沒kitchen,在宿舍內連微波爐也不可放置,可依靠的就只有山上(宿舍所在地) 的各餐廳。學生可選一星期11,14或是19餐,也可選是彈性或是非彈性計劃,彈性者同一時段可食數次、可請人食、剩下來的還可累積至下星期,而非彈就三者均不能。我原本選了稍貴的「14彈」,但不知道為什麼竟變了「標準14」,可惜轉plan 要補差價還要付$25美金手續費,在肯定沒收錯錢後就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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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meal plan 有什麼可食呢?就是一個自助餐,食物質素很不錯,但種類偏少了一點,特別是對於這些要整個學期不停重覆的meal 來說,這確是一大問題。更灰的是,不同餐廳供應的東西,是同一個廚房跑出來的,所以味道完全一樣。只是每間餐廳的「今日精選」有分別而已。而食過自助餐後,可以拿一份甜品、雪糕或生果離場,而我永遠是選水果的,一來健康,二來沒必要帶走可即場吃下的東西吧。幸好如果食厭了,可以不入場換一杯smoothies 或兩瓶飲品離開。不過最令人失望是,連熟菜也不多,更遑論炒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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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次日的晚上,他們有一個叫Concert 的東西,我的腦海中浮現的,是令人全然投入的Classical Music 表演;但後來才得知,是萬人Rock Music,在場外看,極像一群濫藥的人們,而也無好歌可聽,心中暗間慶幸沒有入場。而這晚(23) 也是我跟室友開始混熟的一晚。我們開始談家鄉,甚至提到了自己的宗教。出奇的是,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有關的衝突,反而是積極了解對方的異同。(今次的著眼點真的是50% 同,50% 異;而非中學雞般狂寫相異之處。) 大家的相處開始不停有歡樂、有認真的討論,也有我教他用word 的時間,有這樣的roommate 可真不錯。但後來,他的老死希望跟他住回同一處,我也不知這樣的日子可以持續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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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房的事,的確是令我十五個吊桶,調的話,我的同房會是數學系的美國人,對我的英數也甚有幫助;調的話,我可以離開這個party boys/girls 的一層,去一個附近多是Christian 的宿舍與樓層;但調的話,也意味我要在三個月中要多面對一個新同房,一個新環境,也沒法再與這「土耳其回教宅男」談信仰,笑談著鄰房如何「極速溝女」(不過我不覺得他很成功,他與女友間沒有那份「親密」,我只見那女生手上多了不少袋物品)。太多的得得失失,我實在不懂去計算。
UCLA 藝墟,我終於見識到3倍的力量,3倍大的校園,近3倍的學生數量,當然也催生更多的學會。除了多達十多個的基督徒團體外,我還找到了「香港同學會」,但會長的能力極低,明顯「影衰」香港人。另外我還看到了大量不知為何的學會,他們的共同特徵是學會名是由3個希臘字母組成,如「Alpha Chi Kappa」、「Pi Delta Omega」等,但看內容似是高度Social 的學會,所以我就沒參加了。後來上網才發現,原來這些是所謂的「希臘單性學會」。會員會是清一色的男或女,然後再交由職員統籌與異性的學會「交誼」的事宜,不過看到他們第一週每天也有活動,明顯就是chur Club 啦。
這邊的開學禮,也來得比香港的更有啟發性,因為他強調互動。除了校長單向的演說,談UCLA 的五大core value 外,還多了一名客席嘉賓,一個曾經患癌的UCLA 年輕校友,去為我們作一場演說,主題是「Get involved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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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在人生中,他沒後悔過什麼自己做過的,他只是後悔過自己沒做的。印象尤深的一幕,是當他問:「Who think that your greatest failure in life actually has a devastating consequence? 」全場八千多人中,有十多人舉了手。第二條問題是:「Who think that it has actually moulded you … 」全場四分一的人,肯定地舉起了自己的手。在文章中,也許這論調很常見,而且能入UCLA 的人,不可能有徹底失敗的人,但現場看著過千群眾舉手這個震撼人心的畫面,自己不禁會多反省幾分。他接著道:「我不會質疑舉手那些人,因為總有些失敗是真正災難性的。但大部分的失敗則不然。問鄰座你真正有興趣的女生拿個電話,失敗的話,那只是一個小失敗;但成功的話,可能是她成為了你的妻子。參加一場比賽,失敗者的名字,沒有誰會記住,但成功的話,連你自己也會欣賞自己的勇氣與能力。對人來說,通往成功的最大障礙,往往是fear of failure. 最可怕的不是失敗本身,而是你不敢去嘗試,裹足不前,一點一滴地失去所有。Go! Get involved! 實驗室每次的失敗,也相等於知道了一個不能成功的方法,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?(整段有一定程度的修改,以符合風格與填補記憶空洞) 雖然是老生常談,但在那個場景,看著數以千計的學生一起投入這演說,這段話還真的是有一段攝人的魅力。不過遺憾的是,雖然我今日也在提醒自己要把這段話活出來,但我還是未能做到。
隨後的一晚,則是一些宿舍簡介,次晚則多了一個校園夜遊,令我們進一步熟習校園。
26日,是我參加第一個團契迎新日的日子,與香港不同,這邊的團契全都是在頭一星期只100%純玩不談信仰,可能是想soft launch,但反倒令我沒了選擇的依據。而我一般認識朋友是透過對話,而非遊戲,所以雖然玩得盡興,但卻未能看得出自己的根是在什麼地方。
到了今日,我所認識的同校朋友仍可說是寥寥無幾,但似乎在宿舍的聚會之中,我的確是連一個朋友也交不上,那麼我就只得寄望其他領域,盼會找到屬於自己的一片天。

(雖然在完成本文時,我已經上了第一天的課,但由於沒說什麼,也不希望把不同階段同文刊出,所以就此擱筆,下回再續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