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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4月26日 星期四

Memoryless


序:
認識我久了的朋友,大概都知道我有個小習慣,就是手機中會有一個小excel,而我會把每日的支出與收入,一一記在其中,而電腦中則有一個對應的完整紀錄。這個習慣,是從中五一次友人主動歸還二百大元時開始的。還記得當年,友人傳來200元正,說是要還我的。我當下的反應是:「你根本沒有借過我錢吧。」經他重描情景,我才記得借錢的事。自此,我便利用我當年的小小會計知識為一切留下紀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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設立這個系統的原意,其實很膚淺;但最後這個系統,卻為我提供了不少的便利,也帶來了無數的回憶。曾經有人跟我說,他已經交營費了,只是我忘了。我把整份紀錄來回研究,最終喚醒了「他當時其實是拿了銀包出來,但不夠錢而選擇下次才一次過支付」的記憶。不過這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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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時候,我會忘了輸入部分紀錄,數日後,當我看到銀包少了點錢,我便會開始為我的人生倒帶,嘗試從每日的經歷之中找回遺失的entr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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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六至大一時的我,我的腦海中很容易便會浮現過去十多日的每一個片段,由發現錯誤到修正,只會是短短三四分鐘的事;但這個學期,似乎一切都變了,有時我要問一問母親,查看手機的SMS 紀錄等等,我才會慢慢回想起過去所發生的一切。或者有人會覺得,這個行為實在很無聊,更不必執著;但這個從財政紀錄窺看自己過去的做法,已經成為了一個我所愛的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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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夠一個月內連續3次,完全忘記自己某日做過什麼,這意味了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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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,這是代表了我人生中部分的日子,已經失了去意義。在那一天,我忘記了什麼是人生,而只是過著一些行屍走肉的生活。沒見過自己想見的人,沒去過自己想去的地方,也沒為未來奮鬥,才會讓這樣的一天,從我的記憶體中徹底移去,而不留半點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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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,這更是代表了我潛意識中對近來壓力的一點點反抗;也可能是我因為近來的衝擊實在太多,讓我沒法記下其他的事。是這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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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一篇有意為之的文章,所以組織會比平日更為鬆散。因為這是一篇真正的「心情誌」。

2012年1月5日 星期四

心山

當你見到呢篇文章的時候,就代表你已經進入咗「中度設防」的地區。你可能係facebook 上的「已登記讀者」,xanga 的用家或者係手持blogspot link 的朋友。或者我先係呢度解釋一下,點解我最終都決定要用呢種形式發文。原因係舊年有朋友話過,有一個唔太了解我既人睇完我的文之後覺得我串;亦有時有d野,我只想與真心想聆聽的朋友分享。2011 年回顧第一稿的失敗,表明咗其實我已經唔再願意俾普羅大眾聽太多,所以最後有呢個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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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有唔少朋友都知道,我極可能會係半年內搬去屯門,一個我在過往一年慢慢愛上的地方。好多朋友問我點解要搬,我會答「套現、要新D、大D有會所」。呢D 全部都係真相,但點解要套現?背後其實有更深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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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不要急著來安慰我,因為以下其實是一個好消息,雖然看起不是:
「我爸媽終於決定了完全不再往來。」
從小六開始,我就在一個已經名存實亡的家庭長大。小六前,我以為自己擁有一個爸爸;後來才知道,其實我是擁有半個,因為爸爸是有兩頭家的。由於沙士年代的失意,爸爸更變得暴戾,家暴偶有發生。在逐他出門後,還有一段時間他是威脅要殺死我們的。這一切到了中三才稍息,在這五、六年,媽是撫養我的一位,而爸還會定期與我們用膳、亦有支付部分家用。但三人一起時,他們總是經常黑面;而另一些時候,總免不了數落對方。偶然的相見帶來的,是壓力多於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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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的Home B 是在同區的,所以經常會回來,為媽總會帶來一些心理壓力。而因為我對中西區太有感情,一直不願搬走,我承認我自私。在踏入2012 年的12月,我決定要改變了。之前的「與朋友對話」計劃,或多或少也讓我認識到十八區,所以我最終的決定,是屯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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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經問過不少人,屯字的速成碼是什麼,但很快就忘記了。直到有一次,有朋友說:「你成日入屯門搵靈感,屯門分明就是你心靈的深山。」雖然有點難明,卻令我永遠記住了。或者這座心山,就是要讓我媽與我的心能在山中休養生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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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次搬家以後,我媽將同時放棄工作,安享晚年;我爸說,在此之後,見我的時間將大幅減少,他也會失去進入居所的權利,所以不會給任何家用。少見了,摩擦也會減少。而在這個轉換期,我可以預見,整個家庭仍會有餘震。但當我安坐心山,一切也會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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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. 年多以來的經驗告訴我,我目前的教會並不太適合我。也是時候乘這機會作個新嘗試。

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

Prelude to Churness

暑假的最後一段時間,被崇基團契的ODAY 與UGFN 「與自然對話」的PASS LEADER training 佔據。而Year 2,則是IFA 的地獄一年。換個說法,從前幾日開始,我已經進入了由Churness 所組成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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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個任務,恰好都是要服務剛入來的新生,而所涉及的對象,就是我在Year 1 之中最重視的兩個,「基督徒」與「拔尖生」。所涉及的範圍,剛好就是我最關注的「宗教」與「近乎哲學的通識」。為自己的地獄Yr2再加上擔子,是我自己的選擇,原因只有一個:The Voice Within。我很清楚,只有這樣做,我才會得到真正的快樂,我內心的這把聲音,很清晰地告訴我,Eric Ho,你走這條路吧,你不會後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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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我的熱誠傾注在ODay 之內,是我第一件可以為崇基團契做的事。看著Sim Game 一步一步的完善化,那種感覺就好像在看著兒子出生的那一個樣子。但作為「父親」,我也擔心的問題著實很多,我怕它沒有足夠的「食物」,沒有良好的「身體」。良好的「身體」,是指整個運作機制到了各攤位負責人的手上,能不能真的如願地進行,會不會有很多卡著的位置?Pre- ODay 會為整個系統提供足夠的線索,而如果真的要辦得好的話,我甚至需要10個人去作freshmen 的角色,在8月31日找出所有潛在的問題。「足夠」的食物,是指在9月1日當日,要有足夠的freshmen,因為我很清楚,沒有足夠的參加者,部分攤位的運作會有點問題,也許在場的freshmen 就不能體會當中的訊息。雖然從「機率」的角度來看,現時有充足的參加者的機會約有8成,但我心中仍然有點不安。把事情做到最好,是我對自己的一個要求。我會如願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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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些日子,我特別想感謝我的多位朋友,有是崇基團契的、其他基督徒、甚至也有非基督徒的,連日為我的Sim Game 想改善機制的方法,小遊戲的設計等等。能寫到今晚的第四稿,你們實在功不可沒。我不敢想像如果我真的是一位「獨行者」,我能夠支持多久。小弟只可在此說上一句:「感激你們!」

2011年8月23日 星期二

過慮了嗎?

在忙碌之中,我常常會想,到底是我與她也是過於認真,還是別人過於不重視。也許是角色決定了這些因素,活動的負責人往往會對自己所負責的一切會看緊一點、看重一點,這應該也算是正常的。但看著只得寥寥數封的簡回,我也不禁會懷疑,屆時他們真的有能力掌握整個流程,不會出亂子嗎?我找了我的朋友,談了幾句,問:「是我太擔憂嗎?是我真的是因為太想做好而施了過多的壓力嗎?」那人回答說:「只是時間未到,日子尚遠,他們未必上心。」聽過之後,我也覺得頗有道理,因為如果是我當helper 的角色,我也不會事事留意,而他們的反應比我想像中更冷,也可能是因為人之間有些差異,加上暑期末段,大家也很忙了。但在另一邊廂的她告訴我,工作在60小時後便要開展了,但除我以外,並沒有人答覆她是否會幫忙。我心中有點冷,莫非短短數個月前的約定,到了今日已經不再有效?聽著她無助的語氣,我也輕輕嘆息了。真的是我過慮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