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9月6日 星期二

轉眼兩年

也許妳一直認為,妳對我的影響其實不大;但我想說,其實妳可能改變了我的一生。想當年,我認識的大學生非常有限,實在找不到什麼支援;所以當年ODAY大膽地拿了守在HKU 明華COMPLEX 樓梯底的妳的Contac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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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證明,這也許是我做得最對的決定之一,如果沒有妳,也許我也不會進了CU IFAA,一個我至今仍然無悔的決定。我最欣賞的是妳那持平的態度,在MSN 的對話之中,妳的身份不再是一個HKU 學生,而是一個單純的引路者;沒有任何人要求妳這樣做,是妳的熱誠推動了妳自己,是妳最後讓我覓得「所愛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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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很記得妳曾經說過,「唔同U的朋友,好難KEEP 到。」我一直也記住妳這一句話,嘗試去突破這個限制。到了今日,我可以肯定地說:「我與其他U 的朋友的情誼依舊。但如果妳當年沒說過那一句,我相信我不會努力地維繫,也不會有今日的結果。所以算起來,我還是應該多謝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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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今日,妳終於Year 3,而我也來到了Year 2。我相信對妳的那份熱誠最好的回應,不是什麼,而是把這一份心意延續下去,把這份「愛」傳給新生。讓新生找到自己的路向,看著他們的成長,是我們可以送給新生的最大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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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係大學之內,有時你當人真心朋友,對方只係當你水魚咋;始終都係中學同學最真摰。」我完全明白妳這一番說話,也很感激妳的提醒。但我始終覺得,在愛裏我沒有懼怕。如果有人笨得把真心的朋友當成水魚,那麼只是他不懂珍惜;把一個可伴一生的同行者,當成只能享用一次的「水魚」,吃虧的,其實只有那位騙子,而你只是失去了一名虛情假意的「朋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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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愛我的每一位朋友。

2011年9月3日 星期六

遊戲中的目標


整個「大學模擬遊戲」的設計是這樣的,我最初先隨心把不同的目標分配給眾人,給他們先過「兩年」有明確目標的「大學生活」,在「最後一年」的開始之前,我就道出「寫在記分紙目標其實不重要,請抓緊最後一年,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」的殘酷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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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在遊戲之中,我分配目標是「看樣」的。如果看起來比較活躍的,我會送他一個「上莊(咨詢GAME)」;如果看起來靜靜的,送上的會是「住宿」,因為在「住宿」這個遊戲之中,大家會多說話,互相了解更多。至於以讀書為重的,我是分配給了那些看起來會投入讀書的。在選擇過程之中,我有些是刻意反其性格而行,給他幾分無奈;有些是順流而行,讓他真心去追求自己想要,到遊戲結束時才反問為什麼他會追求這些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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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遊戲之中有三類的目標,第一類是「極其實在的目標」,例如GPA 過3.8 、上兩次莊,在遊戲之中,要達成這類目標並不困難,但我就是希望你們感受到完成目標後的那種空虛感。最大的心願已圓,那麼你們可以為自己訂下新的方向嘛?第二類是「極具競爭性」的目標,對手不再是自己,而是廣大的參加者。「取得全場最高GPA」這些目標,很容易會迫瘋一個人,我就在遊戲之中加入這元素,希望有部分人會感受到這種目標的壓力,從而反問自己怎樣才能快樂。最後一類是很虛幻的目標,希望刺激新生對人生的思考,例如「為做研究生作好準備」、甚至「Be Yourself」。也許有新生在人生路上,一些也有人指點,但到了今日,一張忽然出現的「Be Yourself」也許比一切的目標也更有啟發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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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證明,不少新生的確是用了自己的全力去達成那個目標,能夠如斯投入遊戲,固然是我所樂見;但從頭到尾也只有一個新生問過:「到底目標是為了什麼?」卻教我有點意外。可能是我的樣子比較可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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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第三年」開始之前,我突然宣佈:「一切的目標也不重要,我之前只是欺騙你們的。」當時新生的反應真的是十分有趣,有一名新生幾乎想向我擲茄,另一位則整個像是被人欺騙了感情的樣子,還有一個,最叫我欣賞的,是高呼「他會不會是在這刻才是說假話?」當大部分的新生開始接受了事實,新生也出現了幾類行為。有些新生害怕了再去想一個目標,也有些新生覺得既然已經追尋了兩年,不如堅持到底,所以紛紛繼續自己的任務。至於另一批,則像一些得重獲自由的囚犯,改去玩自己最希望參加的活動,雖然只有一年,但最少也可減少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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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兩個小時的遊戲,原來也真的會為新生帶來「遺憾」,有新生問我,以後還會不會舉辦「住宿」這個遊戲,因為她看到挺好玩的,但為了完成目標,無法參加那個攤位,她問:「崇基團契之後還會再玩嘛?」「交流」那個攤位也是如此。向我說過「我有好GAME 未曾玩」的新生,似乎比我想像中的多。沒錯,在崇基團契之中,我是可以安排在週會之中翻炒部分攤位的遊戲的,但在現實世界之中,你畢業後,除非你成為了研究生,否則,你還會有機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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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. 作為遊戲的設計師,我最後也沒法真真正正地體驗一次整個遊戲,因為我已經知道這個遊戲的最大秘密。加上要一直遊走看著場面,連完整地參與一個攤位遊戲也有難度。不過我覺得很值得,看著你們那滿足的笑容,一切也就足夠了。

2011年9月2日 星期五

[ODay]伊始


5月30日,心中一份希望「傳承」的感動,令我在一次職員會之中毅然開口,說了一句:「我要做ODay PIC。」對於我來說,這就是一份對神、對人的承諾。這份承諾不只是要辦ODay,是要辦好ODay。因為我一直也有一份信心,我可以辦好每一件事,只要我願意的話。雖然聽起來有點狂妄,但我知道其實我有的是上天的恩賜,只要我盡力而為,我做不到的事其實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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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為什麼我會願意傾盡全力?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,是我希望新生在ODay 過後,能夠想清楚自己的路向,不必在將來空留怨恨。有人問過我,為什麼我能寫下這麼多的文章?答案很簡單,但也是非常殘酷:就是有太多人曾經走過冤枉路,曾經在不同的晚上向我訴說過一個個的故事。大學只有短短的三年,也許在你意識到的一刻,你的大學生活已經過了一半。作為一個ODay 的負責人,如果沒把這個訊息傳給新生,我會覺得自己是「失職」了。我始終沒忘記Orientation這個英文字的意思,orientation,就是要給新生一個方向,一個提醒。如果連這點也辦不到,那只是在浪費自己與別人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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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「與自然對話」的核心精神,我們不是直接給一條魚對方,而是教他們捕魚的方法;ODay 也該如此,我們不是要給他們一個很確定的目標,而是要給他們一個聆聽自己內心,再找出、抓緊自己真正目標的方法。在我不少昔日的文章之中,也提過這一切的重要性,但今次ODay這個平台,卻給了我一個把文章搬進模擬社會的機會。能讓新生從遊戲之中領會這一切,也許就是我能給新生一份最好的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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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遊戲之中,我覺得自己做得最對的其中一件事,是加入了「隨機性」。參加一個攤位到底是得是失,沒有人會知道。我最記得有幾位新生衝來「拍拖」後,發現自己的「GPA」上升了,就問為什麼?我的答案是「情侶之間如果懂得互相鼓勵,其實也有可能創造佳績」;至於另一批抽中「扣快樂度」的新生,則無法理解在拍拖後「快樂度」為什麼會下降,我的回應是:「也許是你找錯人了,也許是你們之間的溝通出現了問題。」在人生路上,其實不論做什麼決定也會有「風險」,從來也沒有人能夠肯定地說某件事會為你帶來快樂。但只要你覺得那件事是值得做的,那就不必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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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不少團契職員在ODay 後說過:「這年是他們見過最成功的一次ODay。無論從人數上、新生投入度上、還是整個流程的設計來說,也算是近年最好的一次。」我相信這絕非偶然。在這次ODay 之中,近乎每位職員也全心地投入是次的籌備工作,而我與團長Arthur 分立的安排,也是讓今次ODay能夠如斯成功的一個原因。也許其實並沒什麼人知道,在實際上我與Arthur 有一個潛在的分工。他的主要工作是安排好「敬拜、介紹崇基團契與製作團刊」這些工作。我只是一名真正信主不算太久的基督徒,也許不易把這些工作做好,但就是Arthur,把這些都控制好,也讓我能善用自己還算靈活的腦袋,專心地處理「遊戲」方面的事務。最初的Sim Game 設計比今日你們看到更複雜,更難懂;是Julie 、Lily 、Wendy 三人的努力,「活化」一個精算人所創作的Sim Game,如果沒有她們的建議,Sim Game執行上的困難,會把我的主題也模糊化了。在此我更要感謝在創作的過程之中,看過我那些十多頁的文件並提出修改以及補充意見的朋友,新生們你們知道嘛,每一個攤位的遊戲也不是「現成」的,每一個(特別是交流、住宿、上莊、讀書)也是由我們與我們的朋友精心設計的。每一個攤位負責人盡全力地完成自己的職份的那份表情,更深深地感動了我。我還要多謝的是,在8月31日專誠從四方八面而來的朋友們,如果沒有你們,我們就無從發現一些設計與運作上的缺陷。最後,我要多謝的是每一位新生,一來,你們才是我們的主角;二來,如果昨日的新生數量不足的話,我們根本就不能把這個大學模擬遊戲付諸實行。感謝你們!
但創業難,守業更難。我們崇基團契需要的是熱心的團友們,去繼續燃燒這團火;而我們更需要的是新生的支持,沒有你們,我們就不會是一個完整的團契。我希望在未來的一年,我們能夠與你們一同飛!
(下篇主題:遊戲中的「目標」)

今日Sim Game Debriefing 稿


其實,遊戲之中的目標有三類,一類是很實在的目標,如「GPA 過3.8、上二次莊、拍拖超過兩年」;一類是以戰勝他人為中心的目標,如「取得全場最高的GPA」、「取得全場最高的快樂值」;最後一類,是一些看起來很虛幻的目標,甚至有「Just Be Yourself。」這一張卡。我不知道大家在收到卡、看到目標時的想法是什麼,可能是盲目地遵從,可能是心中問了幾句就繼續;你們當中,的確也有人問過我完成目標有什麼獎勵,但當我回答「Just Do it.」的時候,他也只得迷茫地離開。第一類目標很清晰,也許也就是你們的親友每日在跟你們說的話:「你要first hon 畢業呀!」「無上過莊,無住過宿,點叫讀過大學?」「你仲係A0[1],係唔係路呀。」我相信你們在座的每一位,包括辦攤位的搞手,也聽過這些說話。但你們有沒有認真的想過在這幾年的大學生活之中,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?還有的是,我刻意把這些目標設得不太難,是想你們嘗試去感受,最大的目標已經完成後,會不會有一種空虛感。在追逐過後,如果那不是你心中的真正想要的,除了一句「Mission Completed」之外,你還得到了什麼?第二類,是「競爭型」的目標,你必須勝過全場所有其他人,才會「成功」,這種設定,或會令你陷於一種不能自拔的情緒。你可能會試圖去看其他人的GPA、快樂值,可能會把自己逼得很緊,令自己的GPA 爆4,從而獲得肯定的勝利;但問心的一句,這種生活開心嗎?自由嗎?最後一類,就是彷如「Be Yourself」的目標。看著這個目標,或者你會呆了半刻。從小到大,也許也有旁人指點著你的路。要做什麼,要怎樣走出一條路,入大學要做什麼,或者一切也有人引領。但一句「Be Yourself」,或者就會把你踢到思考的大海之中。你有可能會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問自己:「到底,我要做什麼?我想走的,是一條怎樣的路?」
當我在遊戲當中,忽然宣佈任何一類的目標也不重要,叫你把握最後一年的時間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時候,你當時有什麼感覺?一種「被玩了」的感覺?還是一種「既然已經做了兩年,倒不如把這沒獎勵的目標進行到底」的感動?還是一次的重新的思考,重新的啟航?在大學的生活之中,總有朋友會在你的生命之中忽然出現,問你一句:「其實你想first hon 係點解架?」「其實力衝GPA 真的有意義嗎?」「上莊令你失了八成的時間,GPA 唔過3,你真係覺得值得咩?」總有一些這樣的人,這樣的問題忽然出現。你希望自己,到那個時候才發現自己一直所追求的並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嗎?
有人或者不明白,為什麼我要這麼麻煩,在這個SIM GAME 之中,加入「隨機性」。我最想說的其實是,在大學之中,有付出往往不代表有收穫。例如「上一支莊」得到的可能是無盡的快樂,但也可能因為過度勞累、或者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吻合而成為一個負累,沒有誰能保證什麼,但這也不代表我們不應嘗試。但最少,我希望你們知道,應當在選擇前好好想清楚;但決定之後,無論結果如何,也應無怨無悔。
另一方面,大學的生活亦實在太多姿多采,在當中,你會忘記了神嗎?在遊戲的當中,如果你公開了自己是基督徒,你理論上必須預留時間參加「教會活動」,有人沒有去嗎?在現實生活之中,沒有人會規定你必須出席教會的活動,甚至有一些時候,你會真的無法出席某一次的聚會,有時這也的確難免。但重點是,三年過後,你會不會連神也忘記了,或是連有關衪的一切,也變得印象模糊?隨著年紀的長大,或者我們會覺得我們不需要神,但事實,真的如此嗎?


[0] A0 指未拍過拖。A 是Available 的意思,NA 是表示拍拖中。後面的數字是指拍拖次數。

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

Prelude to Churness

暑假的最後一段時間,被崇基團契的ODAY 與UGFN 「與自然對話」的PASS LEADER training 佔據。而Year 2,則是IFA 的地獄一年。換個說法,從前幾日開始,我已經進入了由Churness 所組成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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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個任務,恰好都是要服務剛入來的新生,而所涉及的對象,就是我在Year 1 之中最重視的兩個,「基督徒」與「拔尖生」。所涉及的範圍,剛好就是我最關注的「宗教」與「近乎哲學的通識」。為自己的地獄Yr2再加上擔子,是我自己的選擇,原因只有一個:The Voice Within。我很清楚,只有這樣做,我才會得到真正的快樂,我內心的這把聲音,很清晰地告訴我,Eric Ho,你走這條路吧,你不會後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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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我的熱誠傾注在ODay 之內,是我第一件可以為崇基團契做的事。看著Sim Game 一步一步的完善化,那種感覺就好像在看著兒子出生的那一個樣子。但作為「父親」,我也擔心的問題著實很多,我怕它沒有足夠的「食物」,沒有良好的「身體」。良好的「身體」,是指整個運作機制到了各攤位負責人的手上,能不能真的如願地進行,會不會有很多卡著的位置?Pre- ODay 會為整個系統提供足夠的線索,而如果真的要辦得好的話,我甚至需要10個人去作freshmen 的角色,在8月31日找出所有潛在的問題。「足夠」的食物,是指在9月1日當日,要有足夠的freshmen,因為我很清楚,沒有足夠的參加者,部分攤位的運作會有點問題,也許在場的freshmen 就不能體會當中的訊息。雖然從「機率」的角度來看,現時有充足的參加者的機會約有8成,但我心中仍然有點不安。把事情做到最好,是我對自己的一個要求。我會如願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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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些日子,我特別想感謝我的多位朋友,有是崇基團契的、其他基督徒、甚至也有非基督徒的,連日為我的Sim Game 想改善機制的方法,小遊戲的設計等等。能寫到今晚的第四稿,你們實在功不可沒。我不敢想像如果我真的是一位「獨行者」,我能夠支持多久。小弟只可在此說上一句:「感激你們!」

2011年8月25日 星期四

誰最明白「我」?


誰最明白「我」?這處的「我」並不是指Eric Ho,而是世上的每一個人。是「我」自己嗎?在中三以前,我一直認為「是」。與「自己」相處了多年,難道還不夠了解「自己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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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中四的一次,有一位好朋友把我大部分的優缺點一一道明,當中甚至會有一些我一直不發現,但卻不得不同意的一些特點。我才忽然發現,其實身邊的人也可能也很了解自己。但最了解自己的會是媽媽嗎?我想,不是。也許是因為年紀加上輩份的距離,加上濃厚的愛意,總也多了幾份誤解,多了幾份失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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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開始漸漸改為相信,最好的朋友,如果有點觀察能力,也就會是最了解自己的人。始終他站的位置,比「自己」更客觀。這個信念,一直維持了數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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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到了最近的半年,我卻有一個全新的看法。在無形之中,我們或者會美化了自己的知己。「朝夕」的相處會令朋友之間生出類似「愛」的包容力,我們甚至會為對方一些從黑暗面而來的行為找一些開脫的理由。甚至我們會一直堅持自己的想法,直到自己心中的模型已經再沒辦法運作下去,我們才願意摔破自己的舊眼鏡,重新去認識這個人。不過如果人沒了這個能力,看得太過清楚,也許當中就沒有了最深厚的友誼,這種扭曲,其實也可能是一個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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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我又在想,最認識自己的,會不會反而是一些關係不錯,但不算最交心的幾位?就如一本書如果靠得太近,是看不清楚上面的字的。有一定的距離,會不會令讓我們看得客觀而仔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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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相信,「自我」是一個永遠只能靠近但不能接觸的概念,沒有人能夠完美準確地預測自己的行為;也沒有人能夠完全地知道自己行事的動機。但到底誰會是最接近真相的那一位?懷著這個疑問,我問了朋友圈之中的其中一位智者。「妳覺得有人會比『自己』更了解一個人嗎?」她的回應是:「沒有。」「難道妳不覺得,有時有些人會比妳本人更明白某些事情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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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錯,但即使他們比我們更了解我的其中一面;但對於另一個側面的我,知道的一定比我自己要少。他們其實跟『自己』也是『以偏概全』,我們能夠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有關『自己』的新知識,只是因為他們的位置不同。如果我願意客觀地看自己,其實了解的程度也無異。」「也許妳是對的,不同人所看的Eric Ho,應該也是同一個人的不同側面;會有不少的重疊,但總有點不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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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另外,如果在意『我』的人,願意真心地說他們所看到的,『我』不是反而能接收各方意見嗎?那麼只要『我』願意承認,『我』應該反而是最清楚自己各面的一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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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說得也很有道理,但友人之間總有一兩分保留。不過綜合來說,一個願意開放自己的人,最了解『我』的那一位,應該就是『自己』了,對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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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接下來的對話,就讓讀者寫下去吧!)

2011年8月23日 星期二

昔日的回憶

很久沒有嘗過這麼單純的快樂滋味。在吃過下午茶之後,也許我們就開始每十五分鐘減一歲。在舊書店的門口,有不少青年在賣力地向各人推銷中學的舊書,印象中好像連我們也沒有放過。原來,在別人眼中,我們看起來就是中學生。賣買舊書,於我而言是中三至中六的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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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 心地繼續走下去,來到了大眾書局打了一個轉,感覺上又年輕了兩歲;最後我們的決定是往屯門圖書館走一回。中一至中三,我的最愛是在中央圖書館逗留大半天。 但到了今日,對索書號的印象的確一天比一天的模糊。雖然我們還記得857是小說、889是翻譯小說,但散文集是什麼?我們卻有點搞不清了。 858?847?答案是848。原來有些昔日的快樂,我們已經慢慢淡忘,只有這些「重遊故地」的活動才能喚醒已埋在深處的回憶。她問我,在初中時期我校的 小息又是怎樣的,原來不論是在屯門還是在西營盤,也是差不多。也是有一群人在下棋、兩三個人在看書、幾個人去打球,還有一些去探望周公。寫到這處,忽然有 想約回當年的棋友對弈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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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記錯,我們在一個小時後已經變成「小學雞」了。我們的童心回來了,這也讓我們回到了冒險樂 園。對於我們來說,這個樂園比當年更難玩了。旋轉木馬滾球的那一個遊戲,我已經想不起要用多大的力,在什麼時候發球才能得頭獎;只得亂發一通,結果當然是 落坑了。另一方面,原來通脹也見於冒險樂園,當年要3個代幣的遊戲,今日要價5個。但這個世界也總有一些東西是不會加價的,例如那個7個洞的小丑滾幣(雙 幣重疊即死)。隨心的把代幣一個個地放下,一起歡笑過,已經足夠,只是我們仍然有一個小小的堅持,就是要用20個代幣得到最少一包糖。能拿下199張票 (因為冒險而失掉40張),換到兩包糖,也算對自己有個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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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個伯伯路過,問我們為什麼不願意更為進取,博取可能會多得多的票數呢?我心想,「見好就收嘛,反正我們的願望也只是像小孩子的那般微小。如果心中存有太多貪念,連那小小的願望也無法達成,那不是更令人後悔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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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碎票機把180張票碎掉,我腦中浮現的,是當年一家三口一起在冒險樂園玩樂的時光。我把餘下那代表著大家年歲的19張票分為兩半,各自保存,為的就是要紀念今日那「簡單、純真的快樂」。也許十年過後,我再拿起手上的9張票,我會憶起大一的那年暑假,我曾經年輕過一陣子 – 即使只是短短的一個小時。